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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了四个半月的产假,怀着忐忑的心情上周一复工了。之所以忐忑,一是因为放心不下宝宝,以及当背奶族会有诸多不方便;二是怕跟上工作节奏。
四个月大的宝宝由菲律宾住家保姆带。我们很幸运,找到个很好的保姆。她是个 虔诚的基督教徒,所以我并不担心保姆会有恶劣行为。我担心的是照顾孩子的方法。宝宝醒着的时候有没陪他说说话,唱歌给他听,还是只是让他一个人在毯子上 玩。家有保姆的同事建议我在家装视屏监视器(事先需告知保姆)。我觉得这事有些微妙,信任感可能会被破坏。所以我们目前没这个打算。希望保姆真能用心照顾 我的宝宝。
当背奶族不方便之处是物流方面。上班前一周专门打电话给行政讲明需要在办公 室挤奶,希望提供干净私人的地方。上班第一天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费了好大周折(行政主管没把我的提前电话当回事,临时没有找到钥匙)。还好从二天开始提供了 最理想的地方:清洁房。我算挺满意。
工作分配上挺合心意:整合项目管理程序和帮忙做投标。几个项目跟下来,现在 做理论梳理既能让我做实践总结提什理论认识,也配合了我假后还处于调整期的精神状态(还没进入奋战状态)。
总的来说,一切过度得比较顺利。之前的种种疑虑都消除了,发觉产后妈妈上班 也不是那么困难,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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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睿没理满月头。睿睿的头发长得慢,四个月了还和出生时差不多长。不像邻居有位比睿睿小20多天的宝宝,两个多月时已经剪过三次头发了。
睿睿三个月后开始掉头发了。每次睡完觉,床上一撮头发。两个多月的时候开始长头泥(纳闷,不是初生婴儿才会长头泥吗?)。和爷爷奶奶一起去泰国旅游坐车的时候,奶奶抱着睡着的睿睿,一边帮他抠头泥。抠过处头发也脱落,结果头上两块空草地,结果成了这样:
睿妈哭笑不得,于是想不如理光光。睿妈骨子里相信宝宝理了光头,头发能长得更好。睿爸不相信,认为没有科学根据。睿爸睿妈也没上网上找资料证实,行动先。周六带着睿睿到楼下市场街坊小店理发了。之所以选小店是因为睿妈觉得时尚的发廊没人会理小宝宝头,即使会也没那么仔细。睿妈更信任街坊老师傅的手艺。
过程出奇的快且顺利。5分钟搞定,睿睿也不闹。快结束的时候出了个小意外。睿睿的一只手露了出来,沾满头发,一个没留意往嘴里送。弄得睿妈手忙脚乱找纸巾清理。也不清楚到底有没吃到嘴里。慌乱中头发理完了。样子还不错。实际睿妈觉得每个小宝宝光头都好看,显得更婴儿。
满意地回到家。睿妈突然想起,忘了收集睿睿的胎毛。太可惜了,睿妈直觉得遗憾。一早想好要留住胎毛,夹在相册里或做胎毛笔的。睿妈太健忘了。睿妈急中生智,看还能不能在睿睿床上找到一撮头发作纪念。不巧睿睿早上起床后,睿妈勤劳地清理了床上的头发,一根不剩。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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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请了几天病假。第一第二天还心安理得,医生吩咐要在家休息一周。第三天晚上,夜深人静(因为白天睡得多,到了晚上没了睡意)的时候开始觉得空荡荡的了,空虚感挡也挡不住。想着家人、同事、朋友、同学在忙碌地为生活、事业奔波,我却躺在家里吃老米。越想越颓废......许久不能入睡,以至第四天睡了整个上午。夜有所思,日有所梦,梦到自己还在读高中,平时成绩名列前茅的我突然在大考中落到第29名!晕,梦中惊醒。
一连休息了四天,觉得对不起薪水,更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不理会医生的嘱咐和老妈的反对,今天我恢复上班了。
唉,这就是所谓的劳碌命吧。再多想下去又得自怨自艾了,工作事业(善未有什么成就)成了支撑自己的精神支柱,过得的确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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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6
反对Surrogate - [Divers]
报纸前两周才报道科学家发现猴子靠念力能让与其大脑相连的机械臂喂食(其全身除了头部被限制在玻璃罩子里)。这一发现的重大意义是可以帮助残疾人通过念力控制与大脑相连的机械臂,克服残疾障碍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起居,甚至工作。好莱坞永远走在科学的超前端,该发现这才发表,一部“Surrogates”电影已经上映了。
“Surrogates”电影里不再限于残疾人使用替代机器,全世界都在用,称Surrogate。地铁乘客、街头小巷“行人”、写字楼白领、泡酒吧者......全是机器。他们有皮肤、有相貌、有思想、有感情、有判断力。一举一动和人类没分别,只不过他们是替身,每个surrogate背后都有主人,普普通通的人类主人,而不仅仅是科学家。Surrogate代替主人身体进行一切户外活动,工作、学习、娱乐、购物......实现了人类足不出户也能帷幄天下的梦想。
Surrogate自然还有其他优点,诸如保证人类的安全,不会因为交通意外、危险作业、恐怖袭击而伤残甚至丢失性命,最坏情况更换surrogate; 也让不满意自身身材长相者拥有魔鬼身材和天使面孔;让害怕衰老者永葆青春;让特殊行业者像特工间谍不需化妆也能轻松更换面孔永不曝光。
尽管surrogate有千百个优点,我还是强烈反对人类使用surrogate。理由也有千百个,列出其中一个理由已经足以让人想销毁全世界的surrogate回到人的世界,就像主角Tom(Bruce Willis饰演)的决定一样。那便是机器替身的世界使得人与人之间失去了心灵的交流,社会、家庭变得冷淡,带来令人窒息的心灵孤独。Tom和他太太便是最好的例子。由于他们的儿子出车祸夭折,他太太便陷入了长期的抑郁状态。她年轻漂亮的surrogate表现得却完全cool,只有Tom知道她太太的surrogate只是她的武装,其实她非常之伤心,从此没在Tom面前现过真身,终日关在房间里通过控制surrogate”活着”。两个痛失爱儿的人何其悲伤,其伤口只能通过彼此的爱慢慢抚平。surrogate成了这种爱的交流的隔阂。
我反对surrogate的理由还有其他,如sorrigate使得确认身份成了老百姓都需成天面对的问题,试想你的好朋友突然以另一个“人”的样子出现在面前,你能面对个陌生人很老友吗?而且这种更头换面可能常常发生;有了surrogate,其实人类过着“糜烂”的生活,Tom销毁了全世界的surrogate,过了一会儿真正的人们探头探脑地走出家门,各个披着睡衣,搭着拖鞋,蓬头垢面(上美发店,美容店的是surrogate, 人们已经“不需要”注意自身形象)......
所幸目前科学还没发展到这一步,一部“surrogates”电影能让我们提前思考要不要进入surrogate时代,我的答案是NO!!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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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2
第一次打了个PAR - [Sports & Entertainment]
打高球一年有余,今天第一次打了一个PAR,算是自己的一个突破。
今天在广州和东莞之间的仙村国际高尔夫球场打球。从香港出发,交通的确不便利。而且还出了点不愉快地插曲。球场网站写可派车到附近路口接。路上时我打了电话叫车,服务人员吱吱唔唔,答不清楚有这项服务,待问清楚后回我电话。结果没回我电话。两小时候后我们到了路口再次打电话到球场,接线员还是吱吱唔唔没个明确答复。看到路口有摩的,于是我们只得坐着摩托车去打高尔夫球。路程只是5分钟。这种服务质量非常令人失望,他们的管理理念着实让人费解。
还好球场的caddy给我留下好印象。她不仅有耐心,而且她能明确指出我打球的全部缺点所在,像个教练。其实我自己知道它们的存在,但上场后总会不经意犯这些错误。有她不断督促,我便下意识纠正,效果很不错。这不,第一次打了一个PAR成绩。感觉浑身来劲。
不管打得好不好每次下场打球都很享受,这就是高球的神秘所在。不想探求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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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来寻思晚饭就在龙门]客栈点两道菜外卖。吃什么菜已经在搭地铁途中想好了。他们的菜单我几乎能背诵,价钱便宜分量适中、味道鲜美、选择多,最适合我们这样的小口之家了。我俩称它为“食堂”,和服务员也混得很熟。
兴致勃勃地来到饭店,不想龙门]客栈也和楼下商场的其他十几家商铺一样关门大吉了。始料不及!心情顿感难受。它的运营向来不错,还有多项优点,位置占优势就在超市对面。怎么就关门了呢?非常之惋惜!我先生得知后,比我更难受。
在近几个月内楼下商场有14家商铺陆续结业,而且大都在这一两个月内。最近两三个月经济已经抬头,恒指回升。如此环境下成批商铺结业,罪魁祸首最可能是业主麻木加租,资本主义,不管承租人的承担能力。
能站住脚的大都是连锁超市、电器店、快餐店......,小规模的有人情味的饭馆刚刚被挤走了。很怀念龙门客栈的美味菜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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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第一次打针的情形我还清晰地记得,因为闹得轰轰烈烈。上小学前一年中暑了,奶奶陪着到附近村的“环保院”(不知为什么叫环保院,不知现在还这么叫吗)看医生,医生诊断要打针。我怎么也不愿意打,结果被五六个人五花八门摁着打,我歇斯底里地边哭边骂
。(当时他们一定在想这小妮子长大了一定是个泼妇,没想到我长大了如此斯文)一句话我害怕打针,何况手术了。听到人谈手术时,我想象病人躺在手术台上听得到手术刀在自己身上“沙沙”的切割声,不过那叫“麻醉”的东西让人不觉痛。
当医生建议我去做手术的时候,脑袋轰的一声,不知如何是好,既担心恶化的可能,又害怕上手术台。经过两周的考虑我决定做手术。
前天晚上入院,昨天早上做手术。一切发生得那么快,最令我害怕的部分也在我毫无意识下经历了。
只记得换好手术服后两位护士将我推向手术室,进手术室前另外的护士又检查资料和手牌。不知有多少手术要做,在手术室外等着好多护士,气氛并不紧张,她们有说有笑。检查完后四个护士推我进手术室,其中一个说她是麻醉师。进了手术室便转到手术台上,护士们开始准备,我两只手臂被张开固定,一边手面开始打盐水针,双腿也被固定。手脚均被绑着,我开始紧张起来。护士挺亲切和我聊天,知道我手冷允许我先将手臂放回被窝。紧张感好像消除一些。一切就续等医生前来。医生是在诊所看病时的医生。(香港的私人医院允许自己的医生到医院做手术。)医生来后让我协助找手术具体位置,做好记号后,医生说让我睡觉。麻醉师开始在手面打麻醉剂,另一护士给我戴氧气面罩。麻醉师吩咐朝天花板看,深呼吸,我做到第三下深呼吸时觉得有点辣呛感......不知过了多久我稍微醒来,不清楚在手术师室还是在我病房,护士说手术做完了,我在迷迷糊糊中问了两个问题,“手术顺利吗”“顺利”我几时可以拆线”“大概一个星期”,不知又过了多久醒了,觉得伤口痛,知道手术真的做完了。
经历完一个手术好像活过了人生一项新的历程,一直害怕的手术其实没什么了不起,从此少了一项恐惧(虽然不再害怕手术,但愿一生不再经历它)。然而,还有一项更让我害怕的必然经历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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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4
忙得喘不过气还觉得空虚 - [Life]
近几个月工作忙得没完没了,可晚上躺在床上时,空虚感不时袭来,最近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细想来,工作忙和人生空虚好像并不矛盾,因为工作仅是人生的一部分(现阶段,它占的比例大了点)。工作上的成就感远不能及时间和精力的付出;下班后,工作的疲惫让我像长途跋涉的旅者,找到歇脚地就不想再动。活过了时空,没留下什么回忆,我想这就是空虚的源头。
鉴于此,我不得不思考一个老掉牙的问题:怎样才能让生活过得有意义。这几个月来个人生活也不能夸张地说是一遍空白,有打高尔夫球,我定期参加品葡萄酒,有去国外旅游,有坚持打理facebook的开心农场...可是零星的点滴填补不了大空洞。一时之间,我对这个古老的问题束手无策,只好继续思考...
......
我大概想到了不算是方法的方式之一,就是记下每日周围发生的点点滴滴,涓涓细流也许能汇成大川。一生中可能一件大事也发生不了,但如果什么也没记下,那就是一生什么也没发生,岂不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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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去威尼斯,和面具嘉年华相差两个月,只能买回面具把玩。戴上五颜六色的面具,穿上艳丽的奇装异服可以很诡异、庸俗,也可以神秘、高贵,就像下面这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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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6
走进九州腹地●之龙门石窟 - [Sightseeing & Vacation]
第二天的行程和另外一对朋友约好了,先到“王城公园”看牡丹,下午游“龙门石窟”,有机会看夜晚灯光辉煌下的石窟魅影。
早上一觉醒来已是九点,打点出门已经过十点。这让我耿耿于怀,四天宝贵时间就这么睡去三分之一,太可惜了。晚起鸟儿不得食,我们到王城公园时,只见人山人海,旗帜飘扬,其后跟着各片颜色的人头蠕动。我们望而却步了,刚下车马上又拦了辆车离开,决定先到龙门石窟去。我们可怜的朋友就没那么“机灵”(部分责任在我们,他们以为我们也进去了),他们排队进去后发现人比花多,举步难行,也忙不跌离开。可惜了不菲的门票。
我们到了此行的的重点站--龙门石窟。据导游资料介绍从东山进、西山出为最佳线路。没看到西山还是东山标志,跟着人群走就是了,所幸就是东山正门。东山和西山间隔了条“伊河”。
“石窟”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小时候已经听说“敦煌莫高窟”,遥远神秘的圣地,但重未见过任何石窟。我也说不清我期待看到的是什么景象,大概是可用磅礴、宏伟、精湛来形容的一些石壁和雕像。
终于看到了第一批洞窟,忙着欣赏、拍照之余发现大部分石像是无头氏。从整齐的痕迹看来似被用斧头一类利器人为破坏。我们首先猜是受害于“文革”期间。实际更早,原来是毁于历史上的“三武灭佛”事件,即北魏太武帝灭佛、北周武帝灭佛以及唐武宗灭佛。物极必反,佛教也是,佛教盛行到僧侣们不劳而获、危害了贵族甚至人民的利益,压抑似乎在所难免。不过方式不一定正确,那是另外话题。
据说龙门石窟有大小石窟1300多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有三个:万佛洞、莲花洞和奉先寺。
万佛洞两侧窟壁上雕刻有一万五千尊四厘米高的小佛像。香港沙田有个万佛寺,大雄宝殿的布局原型可能就是龙门的万佛洞。窟顶莲花清晰的标记了完工日期和主持修造者“大唐永隆元年十一月三十日成,大监姚神表,内道场运禅师一万千尊像龛”。主佛阿弥陀佛保存完好,体态丰腴,重现唐代盛行的审美时尚,看那垂肩的双耳。
莲花洞以洞顶一朵保存完好、直径达3米多的高浮雕的大莲花而得名。龙门很多洞窟都有莲花顶,独以莲花洞保存最完好,手工最精湛。不过洞内的佛像遭到较严重破坏。洞内是释迦摩尼带领两个弟子游说讲经之像。主佛释迦摩尼头像已毁。右侧是弟子迦叶,他身披厚重的袈裟,手持锡杖,长途跋涉、风尘仆仆的形象栩栩如生。二弟子阿难的头像于20世纪30年代被盗凿,现存于法国吉美Guimet博物馆。
奉先寺是开凿规模最大的摩崖像龛,龙门石窟的精华。看到宏伟的奉先寺的佛像经历历史上风风雨雨得以完好保存,我想游客们都和我一样怀着感恩的心情观赏。该龛有九尊大像,主尊“大卢舍那佛”坐像,通高17.14米,头高4米,耳长1.9米,是龙门石窟最大佛像。九尊佛像的雕刻极为精湛,是唐代雕刻艺术的活化石。
导游资料说得没错,游完东山到西山,隔岸欣赏东山石窟群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